他把嘴里满满的精液用舌头卷着,然后大张着嘴,好像在展示他的成果。
拓海看着我这样的行为,开怀大笑。
我用余光瞥见这样的拓海,在得到“许可”之前,我用舌头像品尝一样,咕嘟咕嘟??搅拌着精液。
过了一会儿,拓海笑了一阵,心满意足地给了我“许可”。
“——好,你可以喝了(笑)”
“……嗯??,……嗯嗯??,嗯……????”
得到许可的我,一点点地吞咽着浓稠的精液。
粘稠度极高的浓稠精液粘在喉咙里。
把它们全部吞下去后,我终于解放了嘴巴,反复呼吸着腥臭味。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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