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并没有理由,无非是让我感到快乐。即使东窗事发,说不话来的老爷爷也无法指证我。

        我找到第二个目标。

        那是一个毁容的少女,她离家出走后不幸遇到了夜游的混混们,在被轮奸后,他们残忍地给她倒上汽油,随即点燃了打火机……

        少女的双目已然失明,在“善意”告诉她现在的长相后,在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我离开了病房。

        我找到第三个目标。

        那是一个惨案中的幸存小孩,父母被自己的亲哥哥所杀,他精神崩溃,整天不发一语。

        我找到他时,他低着头在病床上读书,窗外是新年璀璨夺目的喧闹烟火,却未影响到沉浸在中的他。

        他的存在仿佛让时间所凝滞,置身的狭窄病房像是被世界所隔绝,全世界只存活我和他两人。

        我轻轻推开门。

        少年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在病房的冷光下,发间反射出青蓝色的光晕,雕塑般的白皙肩颈上有着脊椎骨凹陷、凸出的灰色阴影,细瓷般的肌肤下有着青紫色的血管,像是球形关节人偶一般的孩子。

        在看到他的瞬间,我改变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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