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邀请她上车,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笑容依旧灿烂:“约朋友啦!”我知道,她是体贴,不想总麻烦姐姐,哪怕姐姐乐意。
再后来,姐姐开始和我一起坐公交,或者干脆步行去学校。“忙起来的时候,怕顾不上你。”她这样解释,带着点歉意。
几天下来,一个人走,脚步也渐渐踏稳了,像学会独自飞翔的小鸟。
贾艳照旧跟我说话,作业本会自然地推过来分享,笔记也大方地借我抄。
这点不掺假的暖意,竟像根轻盈的羽毛,轻轻搔在心尖上,漾开一圈陌生却舒服的酥麻。
知道不该多想。可那感觉太轻,太柔,像初春落在掌心的第一片雪花,没等看清晶莹的纹路,就化成了沁凉的水……
期末最后一科考完,天早已黑透。
我沿着河岸慢慢晃荡,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凳上。
寒气丝丝缕缕地透过校裤。
河风拂在脸上,带着水汽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