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静得只能听到电流的微鸣,然后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沉重的叹息:“好……你们……自己保重。”
他应该明白,电话的这头,只有我一个人了。
回到S市,处理掉那间承载了多少温暖的公寓和车。
最后,去了清卿姐的花店。
这些年,她就像一道无声却坚韧的堤坝,一直挡在姐姐和我们生活的湍流前。
她是姐姐的闺蜜?
挚友?
或许都不足以定义。
在我眼中,她就是一个始终默默支撑着我们、不求回报的存在——这份情谊,也是姐姐弥留之际的托付。
推门而入,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悲伤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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