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没开始上,桌子就有要掀翻的趋势。
魏知珩没什么情绪,他看向沙鲁,觉得,给了个下马威,挺有意思。
“沙鲁将军也是这样觉得?”
沙鲁听出来魏知珩是在向他问罪,看着秀秀气气的一张书生脸,说这句话时,带着不易察觉的威压。
他掐了烟,回避目光。
当初魏知珩答应他做三把手的事情还没个落实,铲罂粟的事情他不是没做到,可钱还没拿到,换谁不急?
再者,他站起身来:“大家都想做得利者,都想兜里多点钱,你身为主席,理应带着大家一块儿赚钱,先不说赚不赚钱,先让兄弟们吃饱饭果腹对不对?那么多山头的武装部队,都靠罂粟养着,大家可以听你的,把东西除掉,可你也得要让我们看见成效是不是?现在就你口头保证,签了协议呢?我们屁都没有拿到嘛。”
或是不满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做新主席,找不到理由反,又或者是真的对利益分配不均而感到不快,反对的声音愈发大了。
先前签的条例,全都他妈当成了空头的狗屁。
都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东西。
说到底,沙鲁其实是不满他选择昂山做二把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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