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了谎,心跳如擂鼓。
这次对方回得稍慢了一些,似乎是在思考。短短的几十秒,对姜俞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可以。我晚上九点之后在酒店。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姜俞看着屏幕,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薄汗,此刻才感觉到凉意。第一步,成功了。
剩下的时间,突然变得难熬起来。
她强迫自己像个正常游客一样,去了X市最有名的永庆坊,看了那些颇具特色的骑楼和灯笼,在游客打卡的陶陶居吃了早茶。
虾饺晶莹剔透,凤爪软糯入味,但她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脑子里反复排练着见到他该说什么,做什么表情。每一种设想最后都指向未知的、让她心悸的可能。
晚上六点,她干脆提前去了正佳路,在那家豪华的万豪酒店对面,找了一张树荫下的长凳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