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腿软得几乎合不拢,却始终不敢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告诉他,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是……”
……
吃完饭后,老蔡带着我走到餐厅附近常去的酒店。
一进房间,他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冰冷的金属链条,链条一端是精致的锁扣,另一端连着一条较长的细链。
“跪下。”
我乖乖跪在地毯上,全身已经开始发抖。
老蔡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然后把金属链条的锁扣“咔嗒”一声锁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紧贴着皮肤,细链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条真正的狗链。
“从现在开始,你又是我的母狗了。”他拉了拉链条,让我感受让我感受到脖子被勒紧的束缚感,“因为你在暑假里不乖乖听话,还被他操到连续高潮,今天给你重度惩罚。先把衣服全部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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