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菊花的开发也正式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他给我看过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女子四肢着地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老蔡把玩具缓缓推进菊花,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楚看到粉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肠肉被迫外翻,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颤抖……
我看着视频里的她,后穴被异物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无力地收缩着,却又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可以被彻底开发、被彻底占有的性器官。
它不再只是“肛门”或“排泄的地方”,而是老蔡可以随意玩弄、随意调教、随意羞辱的“菊花”——一个专属于他的、能让我同时感受到强烈屈辱和快感的性器官。
我知道,老蔡的手段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已经预想到他会像开发我口腔一样,一步步把菊花从“禁区”彻底改写成他的专属玩具:从轻微扩张,到越来越粗的玩具,再到长时间塞着出门甚至最终让他真正的鸡巴插进来……
强烈的反差让我既自责又羞耻:我明明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已婚女人,却在酒店的床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开发了菊花……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的奴性心理,在我心里悄然生根。
我不再是那个保守的妻子和母亲,我只是老蔡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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