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轻盈飘逸,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第一次在老公面前穿。
他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被吸引到了,忍不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调戏:“老婆今天好乖,这裙子穿你身上真好看……转慢一点,再转一圈。”
我只能红着脸,乖乖转了一圈给他看。
裙摆飞起时,后穴里的肛塞也被带动着轻轻摩擦,我表面上笑着配合老公,心里却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条裙子是老蔡买的,现在却穿着在老公面前转圈,而我的后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玩具塞得满满的……要不是塞着肛塞,我大概不会这么听话地转圈给老公看。
可正是因为它,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又顺从的状态,连声音都比平时更软。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越来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谁而乖了。在亲戚家吃酒席,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酒席上人很多,热闹喧天。
老公和几个亲戚男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我穿着那条白色纱质长裙,乖巧地坐在旁边,表面上温柔地帮大家倒茶、夹菜,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后穴里正塞着那颗粉色的肛塞。
每一次挪动身体、起身敬酒、或者被长辈叫过去说话,肛塞都会随着动作轻轻顶撞肠壁,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