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空落落的心上,把夜拉得格外漫长。
我会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手臂,模仿他曾经的抚摸,指尖划过皮肤时,却只觉得一片冰凉;有时会突然攥紧枕头,把脸埋进去,试图寻找他残留的气息,可枕头里只有洗涤剂的清香,没有半分他身上的木质香。
甚至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仿佛想抓住点什么,却只能一次次落空。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残水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凉得像我此刻的指尖。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混乱的念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是他对我的热情,本就只是一时兴起?
难道那夜的亲密,不过是一场潦草的仪式,仪式结束,我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之后的好几天,每次都是下班满心欢喜的过来赴约,一番调教之后又没了下文。终于,在第四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在他准备回房时拦住了他。
走廊里只亮着壁灯,橘红色的光线下,阴影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困在这份卑微的期待里。
我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无助哀求的新娘:“老蔡,为什么……你不跟我睡一间房?”表达的很含蓄,我并不是真正的想和他睡一间房,而是想睡在一起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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