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多说,低头快速操作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没一会儿就抬眼看我:“好了,账号发你,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
心里的不安渐渐被这专属的“安全感”冲淡了些。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可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又想起那个只有我们两人能进入的相册,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
只是心里那点被替代的隐忧,像根细刺,轻轻扎着,没完全消失。
他见我神色缓和,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爬过去,刚才没拍好,再补几张。”
我点点头,这次虽然还有点拘谨,却比刚才放松了些。
镜头再次对准我时,心里的复杂情绪依旧在拉扯,可那份被他专属对待的隐秘欢喜,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可这份欢喜,终究像新婚夜燃尽的红烛,只剩一点余温,转眼就被无边的冷落浇得透凉,那晚拍完照他用手玩味的捏了几下我翘起的臀部,就再也没碰过我的身体任何部位。
回到房间的我像个刚经历过洞房花烛,却转头就被新郎弃之不顾的新娘。
第一次的亲密还残留着肌肤相贴的温热记忆,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还清晰地印在感官里,可现实却是连续几日的刻意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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