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等着他冷硬的质问,等着他按调教方案里的规矩来惩罚我。
毕竟他向来严苛,半点不合规矩都不会容忍。
可等了几秒,预想中的斥责没到,反而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我内裤的布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悄悄回头,他换了件深灰色衬衫,衣料挺括,衬得肩线愈发利落,眉峰没像往常那样蹙着,眼神沉敛,少了几分冷硬,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松开掀着裙角的手,指尖划过布料的瞬间,我下意识绷紧了腰,只听他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波澜:“趴在床上去。”
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还是放不下,我紧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渗,把针织长裙的布料浸得发潮。
攥着裙摆的指尖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指腹的汗渍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早就知道我藏了内裤?
故意要惩罚我?
不管是哪种,这次没按调教方案里的规矩来,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不敢再多想,乖乖趴在床上,脸颊贴在柔软的床单上,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目送他转身走向书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