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被重重地弄,和她文静平和的表象完全相反,这是个好强制口的小骚货,成峻心酸地想,好精湛的伪装,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女骗子。
他把她两腿分得大开,在杨恬的角度,从下往上仰视成峻,是一坨大到吓人的黑影。
她一向开小灯和成峻做,毕竟没人能承受昏暗中有个黑漆漆的怪物遮天盖地猛烈冲撞。
她努力伸长手,去够开关,成峻一把将她的手抓回,和另一只一起绑在头顶,她惊呼着扭腰想抽身,但她不是滑溜溜的鱼,只是待宰的肥羊,奶子屁股都够肥美,成峻要加点猛料好好尝尝。
“叫啊,叫吧。”一只大手禁锢她不在话下,他用多余的那只把她在胯下掉个个,煎肉一样翻面,“杨恬,我不想当什么强奸犯,我只想让你好好享受,别硬跟我对着干把我惹毛了。”
他捞起她的腰,把她轻松摆弄成跪姿,膝盖顶开她颤颤内收的腿,把她后腰摁得一低再低,屁股一翘再翘。
人都长四肢五脏,更长、更粗、更大的体格是毫无争议的赢家,在绝对力量下,杨恬产生一种原始的恐慌,恐慌带来臣服,她仗着他还喜欢她,服软细语:“别这样,成峻,你抱我一下,你这样我害怕…”
她看过军事记录片,讲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将恐怖分子肉搏格杀,就是这种姿势,从后头颈椎一扭,嘎嘣绞首。
后入是个没安全感的暴力型体位,杨恬痛苦地想,弱者简直是被强者单方面凌辱。
就在这时,背后一阵温热,成峻依言俯下身抱住她,被钳制的双手也获得自由,软软垂落在两侧。
成峻明显对她的依恋大为受用,细密温和的吻落在她香肩后背,亲得她一阵战栗,下体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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