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视线在我脸上流转一圈,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何况,比起那些需要费心哄着的小姑娘,我还是更喜欢和傅小姐这样既漂亮又干练的女士接触。轻松,也更有趣。”

        这话太过暧昧,几乎已经是明示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笑得更加明媚:“步总真会开玩笑,我这点水平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日后还得靠您多费心包容呢。”

        一旁的沈景始终安静地吃着菜,偶尔附和两句,表情管理完美得无懈可击,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似乎变低了一点。

        哎,怎么又吃醋了,看来等晚上我不光不能照常惩罚他,还得脱了衣服在床上好好哄着。

        这顿饭吃得我心力交瘁,既要应付步向仁似有若无的撩拨,又要留意沈景的情绪,还得维持着专业的表象。

        陪客户,真他妈是门艺术,更是份体力活。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结束,我和沈景正准备借口回酒店休整,步向仁却又开口了:“说起来,上次和沈经理一起打麻将,还是两年前了吧?”

        他像是忽然想起似的,脸上带着怀念的笑意:“怎么样沈经理,下午有没有兴趣来几圈?也让我看看傅小姐牌技如何。”

        闻言,我默不作声看向沈景,沈景依旧是那副从善如流的样子:“既然步总这么有雅兴,我们自然奉陪。”

        于是,几人转战麻将馆。

        步向仁叫来他的助理,一个看起来很沉稳精明的年轻男人,这才凑齐人数开了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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