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混乱的整理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谢思凡还需要一边看着自己整理过后越发混乱的房间,一边接受丽丽的劝导,甚至直接搬进这个混乱的房间中居住,将这份混乱视之如常。
“……所以,”丽丽当时如此说道,“思淫,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你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务性能力可言,只能按着预定好的程序去处理事情,而且是只能做一些非常简单的维持性工作,就像这房间一样——如果一开始房间就比较乱,那么你的程序性整理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程序性整理之后,谢思凡的思维方式已是大大受限,如今的她已经适应了这种整理房间的方式,甚至将这种方式视作唯一的正常,在这基础上,她自然是会认同丽丽的说法,认为自己是彻底地无能和无脑,认为自己如果没有足够完备的命令任何事都做不了。
“说得更清楚些——思淫,你看看你手上的抹布,你能体会到你和抹布有什么不同么?”为了做进一步的说明,丽丽在这里提问道。
谢思凡习惯性地做了做思考的空样子,然后很快回道:“姐姐,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嘛……”
“这次可算是猜对了呢,思淫你和抹布就是没什么不同的。”看着谢思凡一脸迷惑,丽丽继续说明道,“你想啊,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陈设时,你能指望它自己去寻找脏污,自己去清理污迹,自己去清洗自己么?当然不能,对吧?譬如说我要用抹布去清洁房间,需要我判断哪里有脏污,需要我拿着抹布主动去擦拭,需要我去清洗抹布——对你来说,也是这样的呀。”
不待谢思凡发话,丽丽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你只能做些非常简单的维持性工作,没有指令的话便什么都做不了,你能指望自己去清理灰尘,自己去调整陈设,自己去整理这个房间么?当然不能,对吧?你能做的,其实只有在贞操带的指令下进行程序性整理——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和抹布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呢。”
说明完这些,丽丽最后总结道:“思淫,抹布会关心它清理后的结果么?”
谢思凡终于豁然开朗。
在这剩下的六天时间里,丽丽仍然是让谢思凡做着类似的训练,帮助她把身为用物的自知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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