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一声大喊,紧接着传来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会叫的狗不咬,会咬的狗不叫。其实张景伟要是足够沉着,偷袭时没发出那声怪叫,我还真反应不过来。
但他的叫声使我提前进入了戒备状态,猛地一转身,正好看见他举着酒瓶,要往我脑袋上砸的姿势。
卧槽,什么仇什么怨啊,颖儿都没你这么暴力……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牢牢锁住。另一只手就势夺过酒瓶,反手往他脑袋上狠狠地砸过去。
“砰!”
酒瓶敲击头骨的沉闷声响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张景伟油头粉面的脸上布满了玻璃碎渣,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得满地打滚。
见他失去了抵抗能力,我也没心思管他。颖儿还倒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先救她要紧!
我背起颖儿,快步离开了这布满异香的,诡异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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