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握着银票,没再多说什么。
林紫衣叹息道:“随便他吧,他不做孽便是最好的了,没有了苏昌,苏茵又倾心于大哥,大哥以后在仙盟也能走得宽广些。”
“可能对他来说,在这里远比在仙盟活得充实。”秦休回味着苏昌那番话,轻轻摇头。
察觉到大哥的异常,林紫衣握住他的手,“大哥还有什么心事吗?”
“我只是想着,苏昌身为仙盟大少爷,真的能抛下一切重新开始吗?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有些人呢?”秦休所指,不言而喻。
他随手将银票抛在地上,与林紫衣骑上赤红烈马,马蹄踏过银票,将其踩得褶皱,而后扬长而去。
也不知奔了多远,秦休将马匹停在江边,林紫衣紧贴在大哥后背,满眼担心。
秦休沉吟片刻,见一艘花船顺江而来,脸上的忧愁这才一扫而空。
海风吹拂过脸庞,他微笑着,自言自语:“不论正魔与否,你都是秦休,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去哪儿,你都是秦休。”
林紫衣不明所以,秦休牵着她的手向花船小跑去。
还未靠近,便听见一声远远传来的呼喊,溢满欢喜之色,落入秦休耳中,说不出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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