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是理解话中的意思,但她也惹不得这个恐怖的男人。
电话挂断时,宾利正好停在哲学系教学楼前。
尘小梨推开车门,高跟鞋踩碎满地梧桐絮,忽然想起刘管家从前总说,赫利俄斯的阳光能净化一切阴影。
可此刻她分明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条被钉在地上的游蛇。
保镖替她拎着奶白背包,皮质肩带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与周围学生限量高奢完全格格不入。
她走上大理石台阶时,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那不是失踪一个月的尘小梨吗?”
尘小梨取过保镖手里的包,攥紧背包带的指节泛白,背包里那本《窄门》的书脊硌得肋骨生疼。
安德烈·纪德的字迹在脑海中浮现:“通往地狱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的愿望铺成的。”她忽然觉得这话可笑,刘管家耗尽一生为她铺就的康庄大道,尽头竟是踏入煜梵渊的地狱囚笼。
“尘同学!”有人从身后追来,白色制服裙裾飞扬如蝶翼。
是同系的廖涵芝,发间别着与她名字不太相称的银质星星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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