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心里充满了抗拒,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煜梵渊……你混蛋……”她哽咽着。
指节在花穴里猛地蜷缩,指尖勾住那处最敏感的肉棱反复碾磨。
热水漫过女孩颤抖的腰线,混着爱液的浊流在浴缸里漾开淡粉色涟漪。
他突然将她拽进怀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压在浴缸边缘,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发,青筋虬结的茎身贴着花穴口研磨。
“混蛋?”他咬住她后颈的软肉撕扯,另只手掐住晃动的蛇形吊坠,铂金链条勒得她锁骨凹陷,“那你夹紧我手指的样子,算什么?”
手指突然抽出,带着淋漓水声狠狠拍在花穴上,清脆的响声混着女孩的呜咽在浴室回荡。
身体被他拽进怀里时,水花溅湿了他熨帖的衬衫前襟,蛇形吊坠被扯得勒进颈肉,*疼得她倒抽冷气。
花穴口突然被滚烫的阴茎抵住,方才被手指反复碾磨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慌乱地去推他胸膛:“别……里面还……”
话音未落,煜梵渊已经掐住她的腰狠狠下沉。
阴茎贯穿花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低喘——热水被茎身带得在浴缸里翻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被撑开的灼痛感,混着残留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滑进水里,晕开淡粉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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