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贴着小梨的耳朵低吼,指腹掐出女孩腰侧的红痕,“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命,连你爷爷的晚年都是我说了算——想让他安享天年,就每天张开腿等着我操,听懂了就点头。”

        “啊!”尘小梨在激烈的性事中被煜梵渊的粗大和猛烈的撞击疼晕了过去,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做梦,害怕到不愿醒来。

        男人感觉到女孩身体突然软倒,阴茎仍在温热的阴道里缓慢抽插。

        指腹探到女孩的鼻息确认只是晕厥,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煜梵渊将尘小梨打横抱起时阴茎始终插在体内,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把小梨放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解开脚踝的手铐却故意留着手腕的束缚。

        用湿毛巾慢条斯理擦拭着女孩满身的精液和爱液,指腹划过红肿的阴唇时小梨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真是个小麻烦。”煜梵渊捏了捏小梨发烫的脸颊,俯身咬住乳尖,“不过…是我的麻烦。”

        ……一夜无眠,醒来昏去映入眼帘的都是煜梵渊那张脸。

        已是次日晌午,阳光渐渐撒入,窗顶部的拱形七彩琉璃在日光的映射下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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