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重新回到了学校,升上了四年级。
我的同桌,依然是曾文静。
曾文静和我,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她就像是那种养在窗台上的、需要精心呵护的茉莉花,干净、文静,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她的爸爸妈妈都是我们县一中的老师,是真正的文化人。
她每天都穿着干净的连衣裙,头发上别着不同颜色的蝴蝶结发卡。
她的铅笔盒是双层的,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削得尖尖的中华牌铅笔和一块雪白的4B橡皮。
而我,则更像我们家属院墙角那棵野生的、没人打理的香樟树。我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铅笔也总是用到捏不住了才肯扔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跟我说话。
她会把她妈妈从上海带回来的、带着英文包装纸的糖果,悄悄地塞给我一颗。
她也会在我因为答不上问题而被老师罚站时,偷偷地在下面对我做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