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前,她才发来这条消息。
——对哦,这是手机游戏,“一起打牌”并不等同于“坐在一起打牌”。
我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脑海中闪过了她在家里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画面,回过神来时,输入框里已经写下了“去你家可以吗”六个字,而拇指已经悬在了发送键上。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向内心的欲望解释道:那个家承载了她许多不好的回忆,而且,她现在沉迷游戏不一定是因为她喜欢游戏,她有可能只是在借此逃离她的现实生活。
所以,去她家玩游戏反而可能徒增伤感。
如果是想增进她对我的好感的话,为什么不给她“送点钱”呢?
“去我常去的一家咖啡馆玩吧。下课我带你去。”
电梯无声攀升,玻璃外的城市正被揉进一罐黏稠的蜂蜜里。
梁水叶的指尖无意识地抵着玻璃,在透明屏障上洇开一小片雾气,而霓虹灯牌正从她瞳孔深处次第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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