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时,发现她正趴在办公桌上小声地啜泣,周边堆满了纸巾。
“她现在的灵魂不适配她的身体”,我再度从她的身上捕捉到这种感觉。
奇怪的是,这种违和感比起上周六时要更加强烈——尽管她今天的穿搭比起上周六要更加符合她的常态?
第三节课的预备铃打响时,我终于看见她挂着水痕的脸从纸巾堆里抬起。
“他们……那两个老东西。我妹的课本来就是那两个老登硬要报的,结果还要我出钱!还要我出钱……”
“那他们倒是自己出钱啊!搞得跟他们没钱一样,又没有退休,还都在工作……”
“——别吼我啊……”我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看起来像你妈吗?”
“……不好意思。”
她重重地深呼吸两下,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那天和你聊完之后,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不能事事都顺着那两个老登的意。”
“我再次和他们解释了自己的补课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挣钱,自己因此不得不带更多的课,每天活的很累的事。但是,你也看到了——无效沟通,他们只是觉得我在撒谎,想偷懒。然后我一怒之下,就把他们全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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