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刚把车子挪进停车位,我便后视镜里看到那抹薄荷绿的身影。

        梁水叶踩着老式小区坑洼的水泥路朝我走来,裙摆被夜风掀起涟漪般的褶皱。

        她穿着两周前补课时穿的那件绿色连衣裙,方领边缘露出两弯清瘦的锁骨,垂落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弹跳,在路灯下泛着潮湿的珍珠光泽。

        她突然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摸出枚带细链的银色发卡,低头将刘海别至耳后。

        她的眼尾缀着细碎的珠光,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振翅的阴影。

        ——所以安荷茂要和我提起她偷用化妆品的事,原来是为了今天。

        幸福感与悸动感同时在我的心头涌动。

        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栀子花的香气漫入车厢。我握紧方向盘的手心渗出薄汗,车中的空气突然变得如同暴雨前般粘稠。

        ——一个单身二十六年的老师,突然有一天载着比自己小九岁的学生兼女友去约会,任谁都会觉得紧张吧。

        “老师今天喷了香水?”

        她扣上安全带的锁舌,指甲盖泛起贝壳般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