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扫荡的天台上,林妙妙像一只哈巴狗儿半蹲下来,两手托举谢小白鲜血淋漓的手腕,脑袋凑近,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伤口。

        她的眼眸早已迷离,鼻翼煽动,似乎要把逸散而出的血腥味都吸到肺里。

        “呜呜……”

        谢小白一抽手,李雅立时不满地呜咽两声,亦步亦趋向前爬行,再次叼住他的胳膊。

        就像遛狗一般,谢小白一步步牵着林妙妙来到天台中央的杂物棚里。

        林妙妙的意识早就被抽空了,她现在只有饮血的本能,谢小白于她而言就是提供快乐源泉的上帝。

        上帝坐到一张老旧积灰的躺椅里,胳膊搭在扶手边,一旁的林妙妙孜孜不倦地吮吸。

        看着一脸舒爽的林阿姨,谢小白暂时松了口气,可她总有吃饱的时候,自己不过是延迟了悲剧的到来。

        他不想失去白羽,更不想让白羽承受生命难以承受之痛,而要想瞒住这一切,林妙妙是躲过不的难关。

        该怎么做,她才听自己的话呢……

        武力威胁吗?谢小白无奈摇头,十个自己加起来恐怕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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