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控制住了。
她用学业、用冷静、用理性、用那副黑框眼镜构建起的“封印”,牢牢地压制住了体内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她发誓,绝不要活成母亲那样。
她要做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值得尊敬的人。
可是现在……
那些她用二十多年时间苦苦压制的东西,在这短短三天里,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享受被羞辱、被支配、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的感觉。
她发现,越是下流的话语,越能让她兴奋;越是粗暴的对待,越能让她高潮;越是触犯禁忌的事情,越能让她获得变态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母亲,是同一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