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蓦地一软,低头,无比怜爱地、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语气带着饱餐饕足后的慵懒,和一丝遗憾:“这回怎么没喷出来,我记得我们乖乖挺容易喷的呀?”
林南累得要命,更不想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东西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根本不张嘴。
顾远之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被蹂躏得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狼藉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痕,无声地昭示着方才情事的激烈。
男人没有耽搁,立刻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细致地为她擦拭清理。动作轻柔细致,与方才在床上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
林南闭着眼,任由他伺候,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虽然嘴上总是骂他混蛋,但身体和心,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份带着点恶劣的温柔。
清理完毕,顾远之将她柔软无力的身子重新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不要气了,我错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下回…我一定注意,绝对不插那么深了。”
林南觉得鼻尖有点痒,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夹杂着性事后的情欲味,眼皮渐渐沉重。“劳资腰都快被你折腾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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