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本以为她这个案子究竟是刑事立案还是行政处罚,很快就会有个确定的方向,没想到一周过去,竟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没顾远之的病好得干脆。

        那家伙跟她滚了两回床单,发了一身汗后,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仿佛前几日那个烧得神志不清、磨人至极的大型犬不是他本人。

        这一周,林南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常态”。

        白天,他以男身正常上课,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校园;夜晚,则变回女身,与顾远之各种缠绵,以维持第二天白天的男身状态。

        不过,话说回来,顾远之这周的表现真可以说是无可挑剔,除了他自己必要的课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形影不离地陪着林南,体贴入微。

        晚上在床上更是极尽温柔之能事,服务得特别到位,总能让她享受到极致的高潮,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疲惫。

        平心而论,抛开那些糟心事儿不谈,林南确实有些沉浸于这样的生活。毕竟,身体上的极致欢愉,是真的…特别爽。

        对了,最近几天林南每天都会接到几个陌生来电。他之前顺手接了一个,对方刚说“林小姐您好,我是谢安”,他就立刻给挂了。

        当时他正以男身在教室,实在不便交谈。后来的陌生号码,他索性都不接了,反正多半是来劝签谅解书的,嫌烦。

        而城市的另一端,一座倚山而建、可俯瞰半城灯火的豪华别墅内,气氛慵懒却暗藏机锋。

        一个看上去十分斯文无害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慵懒地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摇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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