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旗袍半褪,雪白的臀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男人的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挺进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裴生……轻、轻点……女人呜咽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而危险:刚才扒着我腿发骚,现在装贞洁烈女。
温梨浑身发冷,双腿动弹不得。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男人粗壮的阴茎在女人体内进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抽插间泛着淫靡的水光,女人的腿根一片湿滑,爱液甚至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下意识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可就在这时,男人忽然侧过头——
温梨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玩味的审视。
他明明正在操干身下的女人,目光却牢牢锁住了躲在帘外的她。
温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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