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贯穿鬼佬的眉心,血浆溅在温梨脚边。裴司站在舱门口,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一把将温梨从柜子里拽出来,少女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睡裙早已破烂不堪,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裙摆更是被扯得七零八落,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肤。

        怎么又哭成这样?裴司低笑着用指腹抹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轻颤的身子,上面的水跟下面的水一样多…都止不住的?

        温梨又羞又恼,却下意识往他怀里贴得更紧。裴司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让她莫名安心,她攥着他染血的衬衫前襟,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忽然瞥见她滑落的领口里,被破损的衣料磨得挺立发红的乳尖,喉结微动。扯过一旁床上的薄毯将她仔细裹好,声音陡然沙哑:闭眼。

        温梨把脸埋在他胸口,耳边响起连续枪声。等再睁眼时,舱内横七竖八全是尸体。阿龙被马仔扶着坐起来,脸色惨白地冲她咧嘴一笑。

        裴司捡起地上染血的勃朗宁,拇指擦过枪柄上刻着的字母。

        第一次开枪?他挑眉,把枪塞回她手里,指尖暧昧地划过她颤抖的腕骨,下次别闭眼。

        温梨这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手臂僵得发酸。她低头看掌心的枪,金属表面映出自己狼狈的脸,眼睛哭得红肿,睡裙更是没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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