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秦晚舒,是他的第五房太太。
秦晚舒站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下,身上这件精心挑选的旗袍在此刻刺眼得厉害。
原来那些温柔,不过是一个惯于周旋在女人之间的男人的熟练手段。
“我有些累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温正义忙唤佣人带她去房间。上楼时,秦晚舒听见楼下传来压低的笑语:“内地来的姑娘就是单纯好骗……”
卧室很大,布置得十分精致,窗外能望见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秦晚舒站在窗前,望着对岸的灯火,离开温州那日,父亲红着眼眶说:“到了香港好好过日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温正义推门进来:“晚舒,你听我解释……”
秦晚舒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海港。
秦晚舒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样的感想。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像碎金般洒在海面上,游轮缓缓驶过,拉出长长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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