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该如何偿还呢?
从浴室出去时,谢钎城已经回到家。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靠在床头翻看文件,神情淡漠。
见她进来,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纸张。
——这足以证明,她这次洗得够久。
卧室里安静得近乎窒息,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沉默。
江絮躺上床,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谢钎城的侧脸上。
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到谢钎城的时候,一身西装笔挺,与人说话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疏远感,仿佛高不可攀的悬崖之花。
他似乎不喜言笑,只会在需要他的时候象征性发几句言,对谁都是如此。
对比谢钎烨,他们两人就像是同一树干上生长出的两支全然不同的分叉。
谢钎城是最循规蹈矩的分枝,按照既定的想法,不差分毫地长成规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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