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那门就忽然从里边打开了条缝,一个邋里邋遢同样穿着工装的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从门里钻了出来,他看了挡在面前的小周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一脸的回味和惬意闪身走向了长队的外围。
小周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赶忙推开门进入了板房,然后只一眼,他就被板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狭小的板房里也挤满了穿着工装的男工,男工们簇拥着一架铺着旧木板和破床单,轻轻一碰就吱嘎乱响的铁架子床。
赤身裸体头发凌乱的黄晓丽就躺在这张破床上。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眼罩,双手分别被麻绳绑在床头两侧,嘴里不知道塞着谁的臭袜子,正高耸双乳,像产妇般张开着双腿。
而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光着屁股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抓着她纤细的脚踝,顶着她白嫩的屁股,用鸡巴对着她的肉穴正一下一下快速的进入着,不断带出股股的白浆。
当小周好不容易推开人群挤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挺着鸡巴插在黄晓丽的阴道里一股股的开始内射。
随着阴囊的不断收缩,男人很快将一整泡精液全部注入了黄晓丽的体内。
紧接着,完成内射的男人提着裤子下了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该我了该我了”,然后另一个早已掏出了鸡巴的男人便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压在黄晓丽的身上,再次分开黄晓丽的双腿将鸡巴捅进她早已被白浆糊满的肉洞口粗暴的抽插起来,并在铁架子床的吱嘎乱响中狂乱的一直狠操到射精,射完之后立马下床再换下一个人上。
虽然黄晓丽的双眼被蒙着,嘴也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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