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韶泠闻言皱眉,带着愠怒捏住了宋期芷的下巴,“你还和别人做过?”她凑的很近,宋期芷几乎能闻见那令人作呕的酒气,自小看到大的清秀面容也被熏的扭曲,她别过头,不做反应。

        见对方不再回答,闻韶泠闷哼了一声,似是发泄脾气一般几下脱下了衣服,摔在一旁,然后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宋期芷靠着床头假寐,闭着眼睛数时间,和闻韶泠做爱像是一种任务和折磨,她已经摸不准对方的情绪了,也害怕被强迫。

        短暂的十几分钟过去,女人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毛巾还在擦拭着身上的水汽,宋期芷别过脸不想看女人的裸体,却被一个吻制止。

        她推搡着,却被桎梏住,在漫长的吻中失了力气,身下依旧黏腻着,还带着热气的手指探了进来,在敏感点戳弄、剐蹭着。

        “唔…”她扬起修长的脖颈,甬道抽搐着收缩,到达了高潮。

        闻韶泠抽出手指擦拭掉液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隔离套。

        “帮我。”她将盒子递给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女人,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期芷懒懒地伸出手接过小盒子,随意地扫了一眼,包装盒上印着的“冰感”、“清凉薄荷”等字眼看的她满脸羞红,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装后撕开,好几下手都使不上劲儿。

        “我撕不开。”

        她伸直手臂复又将东西递回去,闻韶泠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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