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电击,抑或定时注射某种药剂,或者更阴毒的痛觉神经折磨?
毕竟,只有弄清这点,她才能估量向棐被限制到什么程度,能否在未解铐时保有逃跑的力气。
她又能将多少希望押在他身上?
“卓少,麻烦您和甘小姐也上去一趟。”
助理的话就如天降甘露,甘楚被卓忱不耐地甩开,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让我瞧瞧老纪审出什么花样了。”
中断施暴的人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还不忘吩咐佣人送茶水漱尽嘴里的酒气,才慢悠悠上楼。
“还不起来?要我拖你上去吗?”
卓忱见甘楚只伏在原地,迟迟未动,便不耐烦地呵斥道。
甘楚掩着胸口,佯装难受地轻咳几声,才扶着沙发颤巍巍站起。
“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