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认准了主人的大型犬,目标明确地又蹭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和全然的依赖。

        “姐……”他软软地唤了一声,然后不等我反应,就非常自然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张开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把还带着水汽的脑袋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或者特别开心时那样,寻求着最直接的温暖和安慰。

        “哎,重死了,头发还湿着呢!”我嘴上嫌弃着,手却已经像有自己意识般抬起来,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感受着发丝间微凉的湿意。

        他刚沐浴过的清新气息和他身上那种年轻蓬勃的生命力,暖暖地包裹着我,让人心里也跟着软软的。

        “嘿嘿,姐最好了。”他满足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猫,然后拉着我一起坐到了飘窗上铺着的软垫上。

        飘窗很宽大,铺着柔软的米色绒垫,是家里最舒服的角落之一。

        他挨着我坐下,身体放松地靠着我,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姐,我跟你说哦,”他侧过头,眼睛亮亮的,开始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学校里的事情,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今天我们班篮球赛,最后三秒,我投了个超远三分!绝杀了!你是没看到隔壁班那个大高个的脸色,哈哈,跟吃了苍蝇似的!”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是纯粹的、毫无阴霾的兴奋和得意。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我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帮他释放了压力,他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又恢复了少年人该有的活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