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站在我身后,偶尔伸手帮我扶一下对联,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我们相视一笑,眼神里是只有彼此才懂的、被节日气氛暂时冲淡却并未消失的灼热。
“贴得不错!有模有样!”爸爸苏建国背着手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的笑意,仔细端详着门上的新气象,“这字写得也好,苍劲有力。”
“那是,也不看谁选的!”妈妈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金黄酥脆的藕合走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老苏,你赶紧去车站接爸妈,估摸着快到了!晚晚,晨晨,你俩把客厅再归置归置,瓜子糖果摆好,水果洗了切了!”
“遵命,叶总指挥!”苏晨笑嘻嘻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换来妈妈一个嗔怪的白眼。
爸爸出门后,我和苏晨成了妈妈厨房里的“小工”。
苏晨负责剥蒜、择菜,我则被分配了洗菜、切菜的“重任”。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妈妈像个旋转的陀螺,在灶台、水池、案板间穿梭,嘴里还不停地指挥着:
“晚晚,白菜切细丝!对,再细点!拌凉菜用!”
“晨晨,蒜泥捣好了没?快点!等着炝锅呢!”
“哎哟,这油温差不多了,快把鱼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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