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确认父母熟睡后,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溜进苏晨的房间。
他通常还在台灯下奋笔疾书,或是揉着发酸的眼睛对着难题皱眉。
看到我进来,他眼中会瞬间亮起熟悉的光芒,带着疲惫后的渴望。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激烈的挑逗。
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熟练地解开他的睡裤,简单的用嘴、或者手给他弄出来,如同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
我会努力控制着节奏,不让他过于兴奋而发出声响,也尽量避免自己产生过于强烈的反应而弄湿衣物。
整个过程,通常在他压抑的低吼和一阵短促的喷射后结束。
我会仔细地清理干净,然后在他餍足而略带疲惫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种“奖励”,更像是一种维持他学习动力的“燃料补给”,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平静。
苏晨似乎也接受了这种模式,他会在结束后,带着一种被“充电”后的满足感,继续投入学习,或是沉沉睡去。
没有抱怨,没有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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