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柔慕知道那条铁律。

        “画不出来,今晚就别吃饭。”

        德瑞克的声音甚至不需要说出口,它就像地下室里的尘埃一样,早已渗入了她的呼吸。

        她绝望地吞咽了一下,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捧着调色盘的小手开始发抖。

        但这一次,不一样。

        那片盘踞在房间角落的阴影,忽然动了。

        德瑞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在龚柔慕的记忆里,这个过程被拉成了一段无限慢放的默片。

        先是鞋尖,然后是裤腿,最后是他整个人,一点点地被那束唯一的光照亮,也一点点地,将那束光吞噬。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就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成年男人的手,粗糙,带着硬茧,与孩童柔嫩的肌肤形成了令人战栗的对比。

        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着,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起来,像是在揉捏一块柔软的陶土,要将它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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