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挑了另外一位年轻、每次上课都故意穿引人注目衣服的女生!

        让我觉得好受侮辱、也好不能了解。……尽管即使我没有举手而被挑中了,我也不一定肯当,可是……反正就是觉得好呕、好气他!……

        “…结果,当然无法专心作画,不但画得乱七八糟,而且只要我眼睛一看到那个女的,就难受得要死……

        “…半堂课下来,我的脸都臭臭的;尼克当然看见、却装没看见,还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教他们怎么观察模特儿的姿态、神韵,如何画她穿的衣裳、表现女人的风采、个性……

        “…那,中间下课休息的时候,我就跑到画室外面…堵气、不高兴。…那他也没像以前每次休息就找我讲话,至少解释或安慰一下;直到休息快结束、下半堂课前的半分钟,才走过来说他要变更晚上的节目,因为临时有三个朋友到矽谷,所以本来约好我们两人同去的音乐会,得改成明天……

        “…你看我会不会生气?!…气得、怨得心里都快爆炸?…”

        “嗯,不难了解。”我点头、却问:“可是这跟绘画、和这个绘画课与”性“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当然是因为…我跟他虽然算朋友,也有性关系嘛!……

        “…但是性关系…又不是很好;所以……”杨小青有点儿为难地接着解释:“…即使常常作爱,也经常作恶梦。而,就是这天晚上…”

        说时,她身体不断挪动、蠕动,但怎么也不适意;我问她要不要躺下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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