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谢谢你,陈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树秋还没回答,肚子在他紧张的情绪下咕咕打响,替他做了回答。

        这也是我的吩咐,我让陈树秋从昨天晚上开始,只喝水,不允许吃任何东西,保持饥饿状态,以到现场时可以说自己肚子饿。

        妻子听得噗哧笑起来,说,“你替我赶走流氓,我就请你吃晚饭了,呃,家庭餐厅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哦。”

        陈树秋见到妻子的笑容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下来,毕竟妻子之前对他的切割那么冷酷无情。

        妻子点了一桌子肉菜,陈树秋饿了一整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妻子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托着腮帮子说。

        其实妻子很喜欢看人大口大口的把丰盛的饭菜吃掉,这是我在学校食堂观察到过的——她会主动请学生在食堂里敞开了吃,这也算是妻子的母性情结吧。

        饿得狠了的陈树秋真把一桌子肉菜给吃得差不多了,不过也弄得杯盘狼藉。

        “吃饱了吧,那我去买单咯,拜拜。”妻子拿起账单便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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