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甚至带着魏敏的手,一起探向那早已蓄势待发、昂扬怒张、几乎要烫伤她掌心的火热根源。

        魏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发颤。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残存的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彻底淹没。

        她的手,不再是由自己的大脑控制,而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颤抖着、笨拙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开始配合着夏泽的动作,去解开他那湿漉漉的校服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戴好保险套这个过程短暂却又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羞耻和背德感。

        当那挣脱束缚、长度傲人、傲然挺立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微光下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撕开那个小小包装袋的边缘。

        然而,就在魏敏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肿胀的龟首,试图将其往下捋时,一个明显的问题出现了——

        那个安全套,显然是为了普通尺寸设计的,它的尺寸,相对于夏泽那天赋异禀、远超常人的长度和粗度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魏敏甚至需要费好大力才能将其勉强套进去一小部分,紧绷绷的,勒得让人心惊,根本无法顺利地展开覆盖到根部。

        那皱巴巴的橡胶圈可怜地箍在那巨物的前端,看起来滑稽又危险,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或者滑脱。

        “老师,没事,就这样,可以的。”夏泽的呼吸粗重得吓人,额头上青筋隐现,显然也忍耐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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