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不似做伪,再结合自己早上起来时并不难受的身体状况来判断,郝江化多半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岑青菁。

        其实也怪不得李萱诗会这么想,毕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当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给强了,如今面对一个容貌不输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强的美女,他如何能忍着不动。

        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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