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越往后听,她盯着郝江化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脏话,每一个体位,都像亲眼所见,根本不像臆想编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浓精同时射进她菊蕾和肉鲍,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么,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么花,什么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