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特定的条件削弱了枷锁的控制或者增强了魔鬼的力量,欲望才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足以使一个人迷失和疯狂。

        而我,枷锁不仅来自道德、良知和理性,还来自经验和实力。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孤儿来说,控制自己永远是一条最为重要的生存法则。

        所以在强烈的欲望之外,依然是一个谦卑、服从、单纯和平静的我。

        日子就这样过去,酒吧的工作简单而有规律。

        我们七个侍应生轮流值班,轮流休假,每天大概都有一两个人轮假。

        如果客人少,有时候休假的人还要多一些,在客厅的侍应生的实际人数一般是五到六个。

        每个人的休假的日期都不固定,我通常是星期二、星期三或者星期一。

        七个人中,只有我和益明是男的,其他五个都是女孩,除了我是在上海的孤儿院长大的上海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外省的劳务人员。

        益民是个老实人,老家安徽,长得一般。

        他的假期总是和我错开,因为客厅里至少要有一个男的侍应生,所以和我同时休假的一定是个外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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