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感觉头晕脑涨,终于劝告自己不要再想,慢慢睡了过去。

        凤姐很快知道了我的事情,把我叫到了她的休息间里谈话。

        现在凤姐似乎养成了习惯,只要我俩谈话都去她的休息间,不去办公室。

        其实办工室里平时只有一个主管兼会计,并没有其他人,老板过来看看,很快就走了。

        我也愿意去休息间,毕竟没有外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

        现在凤姐在我眼里的角色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上司,更多的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者和亲人,就象孤儿院里的秀姨一样。

        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秀姨是一个女人,而凤姐是,这就是她们两人在我心目中最大的区别。

        经过几周的休养与恢复,惠丽离去带给我的伤痛已经渐渐消失,除了希望再见她一面之外,已经没有了别的企求。

        现在我又还原成以前那个对异性充满渴望的我,尤其是前天萍姐带给我的快感让我的生殖系统重新敏感起来。

        当我跟在凤姐后面,看着她玲珑的背影,挺翘的臀部时,我感觉凤姐在我眼中的角色单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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