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含了一口姜汤,轻轻捏着徐锦衣瑶柱一般的琼鼻,迫她张开口。她哺着姜汤,伸出娇小的丁香舌,慢慢渡进了徐锦衣口里。
徐锦衣口里的气味,像是一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葡萄酒,肤色和酒色交织,白与红,美味儿可口。
书雪一沾到,便觉得身不由己,将凉凉的舌头,放到徐锦衣的口腔里,来回弹动。只觉得满口花香,似乎在品味世间最美的糕点。
直到被宝画拉开,书雪的脑子还在发蒙。
“宝画姐姐,我这是怎么了?”书雪扶着头,只觉得口舌生津,似食了化骨丹。
她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徐锦衣的气味,只觉得形状姣好的唇瓣,好像吸住了她,又水又润,不想松开。
“这女子是个天生淫物。”宝画指着徐锦衣道。
这也不是她正经主子,还因为她害得受罚,来到是王爷府,她也不想多客气。
“你胡说,我们公主在蜀国时,是最懂礼节的。”书雪的口气不善。
“你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一下,你的乳房是不是涨得很?下身也痒得很?”宝画这么一说,书雪果然感觉身子不对。
“你家这位公主,要么是被人灌了太多春药,都从皮肤发丝溢出来了,要么她天生就好淫恶,生下来就这样,就是为了让男人娼女人玩的,不然的话嘛……也有可能是……”宝画突然顿住,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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