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呀?”书雪不耐烦地问。

        “快把公主伺候完,我带你去房里说。”宝画眨着眼,看书雪这傻兮兮的样子,倒很好玩,长夜漫漫,不如今天晚上就逗她玩。

        两个女子走后,徐锦衣躺在床上了无声息。

        她的泪水不断向下落,夜晚冷浸浸的,泪水溽湿的枕头更是冰得刺骨。

        那一弯月亮,好似被丢弃的银盏,孤零零的挂在天上,连片浮云都没有,亮倒是挺亮,照着人的心,却更显伶仃。

        她回忆起刚才被狗肏弄的情景,只觉得活得苟且。

        悲哀的并不是现实,也不是魏金凰会这样对她,而是她不受控制的非常享受。

        那两条狗,无论比越谦忍还是魏金凰,肉棒都实在太大了,也太令她舒爽。

        如此一想,徐锦衣更觉羞愧。

        想不到,真正让她达到兴奋顶点的,居然是畜牲,她和畜牲又有什么分别?第二天,她开始绝食,谁劝都没用处。

        而魏金凰居然一次也没来看过她,每次从她门前过,倒是手里搂着柒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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