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驾驭,但绝不留恋。
就手里这根鸡巴,蹭过,却没吃到,她这是怎么了。当初闻听执意要来给她送耳钉时候,她就该给人办了。
她为什么能把这个小处男留到今天?
让他用一根棒棒糖侮辱她?
谈唱引导闻听往前,再往下,屁股一抬,小穴就像是一张嘴,包住了龟头。
“操。”闻听罕见地骂人了。
最粗的部分进去,后面一切水到渠成。
闻听的性器很可观。
纵是久经沙场,谈唱都很少棋逢对手。
鸡巴头刚肏进去三分之一就卡在那不上不下。
两人一个被夹紧,一个被破开,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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