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对着手机,低低地重复着这个词,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而变得无比的空洞,充满了磁性,“不,老婆,我不只是喜欢。”
“我爱你。”
“我爱你,爱得,快要疯了。”
“我爱你的坦诚,爱你的勇敢,更爱你……”
我顿了顿,然后我将我的手机,缓缓地向下移动。
我切过摄像头,对准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那场精彩绝伦的“出演”而勃的鸡巴。
那根通体紫红、青筋盘虬的狰狞,在睡裤里,撑起了一个无比高耸的帐篷。
它像一头被囚禁在牢笼里,即将破笼而出的、饥渴的、愤怒的野兽。
它在不住地,微微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早已溢出了晶莹的、粘稠的液体,将睡裤的前端都浸湿了一部分。
我现在就想要蔓蔓在身边,伸出她的小舌,把裤子上这片情欲的“污渍”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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